为了同枭谷的比赛,她曾经仔仔细细研究过橘几乎每一场大赛录像,从中学到高中,橘兼职过中锋丶前锋,甚至机会到来时她也会在外线送上三分大礼,她一向是应对时势大於创造机会的类型。但是这场与圣玛丽的比赛,她令人意外地选择了布局。
简直是聪明得可怕,这么久以来田一直以为自己只要足够细心就能抓住这位前辈身上致命的弱点。就像在ih赛场时那样,如今看来倒是自己轻敌了。
“监督,我还有可能再防住她吗?”她皱起眉头,不禁开口发问。
山不是那种突然窜到前几位的意外之客,全国赛场从来都是她们的主场。但是夏天时在半决赛时被压制,本就已经是深深的教训。
“你何时也会问出这样的糊涂话?难道你信了那些记者的话,把球场当成了是你和那孩子两个人的舞台?”对手底下球员始终严厉的山监督言语犀利,眼神冷冷地甩在她身上。
“抱歉,是我轻率了。”田低下头,垂眼沈思了一阵,看台的欢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胜者决出,明日就该是最终一战了。
她看向场下,橘同圣玛丽的主将匆匆握手,转头示意了一下队友们,其他人便跟在她后面一起跑了出去。
大队人马离开,留下泽北荣治一人在板凳边上,他和对方的监督打了声招呼,两人互相拍了拍肩膀,接着他也推开门跟上了自家队员的脚步。
“这里写的颈椎半脱位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头掉了?”
“jes!这么吓人?”
“不是的,前辈请理解成脖子脱臼吧。”
“脱臼……那不还是头掉了么?”
“oh y god——听起来更可怕了。”
“你们烦死了点声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