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相当年轻的女篮队伍,今年才是建队第三年,首发和替补全是三年级,教练和队长是同一个人,传闻是九州第一后卫,但出场时间太少,很难参考。
“九州第一后卫,”风间擡起头来,“不是冲绳那个刘丽吗?”
“你知道今年星林在九州地区赛上打出什么比分吗,”宫野摇了摇头,“刘丽她们被拦腰砍了。”
“难怪……所以这次北嘉女高才会被分到这么后面的组啊。”橘戴好了发带,甩了甩头发,然后弯腰凑过去看了一眼宫野的笔记本,“谑,好平均的数据。”
“队长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吉村挠了挠后脑勺,“星林去年连九州地区赛都没进,才是鹿儿岛四强。”
“不定她们等的就是今年呢?嘿嘿,看我怎么给刘丽报仇。”橘耸耸肩,擡手推开休息室的门,“走,热身去咯!”
这才一脚跨出门,正巧就碰上穿着浅青色队服的星林队长带着队伍经过走廊,她的步伐节奏没有因为打开的门而有变化,好像刚站在门前的橘利佳并不存在,或者是在她眼里并不存在。
有些路确实很漫长,对不能够以平常心回忆起那段岁月的橘来很漫长。然而对於她来甚至称不上平坦,十几岁的少年人有几个四年,花了一个四年离开东京再回到东京,她的选择就是找一个人来恨。
如果那一天橘没有带着滴血的伤口出「快走」,她大概会做出其他的选择。
破碎一地的窗玻璃里映照出了自己的脸,正在扭曲着,正在一点一点被这个后辈撕开,曾以为公平的每一次竞争都在那一刻被写上了妒忌,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橘利佳是天才,没有人会责怪不如天才的普通人。
有人会拍着普通人的肩膀:“你辛苦了。”
有人会拿着普通人的退部申请:“你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