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老师温柔地念出了他的名字,然后指尖指向了走廊,木叶弯腰捡起地上的黑板擦,倒吸一口凉气走出了教室。

其实到底木叶只是对这一切都没有实感,明明在喜欢上橘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期待对方能喜欢自己,可这件事现在真正发生了,他竟然觉得来得太容易了所以不像真实的。

“你这个人真是好(消音词)别扭啊。”第一个知道的鹫尾斜了旁边人一眼,一边捏着手里的排球一边评价道。

“我听见你骂人了,鹫尾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木叶伸手拉过球筐。

“样样通先生也学坏了,还会转移话题了。”偷听到的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凑过来的。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开盘了?”白福眨了眨眼睛,拍了两下手,把手里的笔记本翻到了最前面的两页,“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就只有赤苇和我赌对了,一个人五百日元,我们每个人可以分……”

“三千七百五十日元,”赤苇跟道,“我可以买一本再版的……”

“打住,”木叶爬上裁判席的位置打断了所有人,“什么开盘,什么五百元,赌了什么啊?”

“赌你和利佳谁先告白。”白福在盘算着意外之财能做点什么,又想起了什么继续,“哦,我们还得和前辈们报告一下。”

“当时队长还信誓旦旦我们男排的不主动就不是男人呢,”雀田拍了拍木叶的肩膀,“你看看,你不算男人了吧。”

木叶突然就明白了鹫尾刚刚脱口而出的消音词是为了什么,在更衣室他声控诉鹫尾:“这么多年兄弟情谊竟然输给了五百元,到底谁不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