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帮我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清出来的时候,随手将已经被我揍了五年的三花玩偶摆在了床头。
我感觉她好像在给我演话里有话,但以她一惯说话不过脑子的作风,又好像不是演的。
好吧,总之我是有点被劝到了。
说到底我根本没打算跟他绝交,这件事本来也是我错,问题只在于我实际上道过歉了。但他依然在生气,我并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原谅我。
关于这个问题,我尝试过跟明美或者黑尾做一下人生商谈。
但明美在听我说完全过程之后光顾着在那笑,然后说:“你可算吃到教训了。”就没了下文,显然是觉得我非常活该,不想管我这个傻事。
至于黑尾嘛……他委婉一点,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这真的是这么严重的事吗?因为我嘴贱了一下他就打算跟我绝交?他有这么不想出现在我的卡池里吗?”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他应该都不是这个意思。”
“搞——不——懂——”
“别撒娇,脑子再好不用也是会生锈的,这次你就当是在玩解密游戏,好好考虑一下吧。”
“切。”
尝试调用外置大脑失败,我只好凑合又用回自己的原装件了。
我确实很少用自己的脑子想事情,因为我做事基本只看感觉和心情,意义这种东西我基本不会去考虑,深意这种东西我完全不会去追究。
要问让研磨原谅我的方法的话,我是一个也想不到。但要问关于他能想到什么东西的话,倒是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