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你干嘛沉默啦,我受伤了。”

“不好笑。”

他咬巧克力棒的咔咔声停止了,我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妙,马上就爬起来跟他道了歉。但他身上的情绪低气压好像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还因为我及时的道歉变得更严重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很适时的响起了明美的声音——以随随便便的心态接受别人认真的告白是一种冒犯,反过来也一样——反过来,以随随便便的心态向别人告白也一样。

我不严肃的玩笑有了一个很严肃的回应。研磨一本正经的拒绝了我,理由是让我别把他当成人生的保底卡。

他问我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是基于什么心态,什么理由,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如果他真的答应了,那我该说什么,是要实话实说只是在开玩笑践踏别人的好意,还是心里过意不去顺势就这样在一起?

“你真的有想过吗?”

“抱歉。”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的不欢而散。

我没敢继续喝下去,在研磨回房间后,我把剩下的下酒菜倒掉,未开封的零食和啤酒放进了冰箱里,很难得的在他家客房的床上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临近年关,新房子是不好租的,即使我现在在他家里住得很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反正他又没说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