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挽歌还是返回了碧雾疏影,写了一封信与李明哲,随后又命人去前厅禀告李明哲,最后自己留在碧雾疏影,守着自己的一方小院,把所有的侍婢都赶了出去,不让任何进入,只留她一人。

“蓝忘机,你冷静了三年,不管你想通没想通,先让我安静一下吧。”

一句女子的轻叹,碧雾疏影的小门便关上了,流照君也不愿去见任何人了。

蓝曦臣正与李明哲商量着婚期,蓝忘机在一旁听着,成依身为主母更是正襟危坐,不敢妄动,以免授人口实。

而此时一侍女经人通报后走了进来,对着众人施了一礼,随后恭恭敬敬地将那封信放到李明哲的手上,开口道。

“这是流照君交于青衍君的信,说是要闭关几年,所以过两天的家宴就不参加了。”

正要拆信的李明哲动作微微一顿,诧异地看了那侍女一眼,随后将她的容貌不留痕迹地记了下来,便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那侍女颔首低眉,对着众人又是一礼,便离开了。

而蓝曦臣脸色微僵,转头便去看蓝忘机,他微微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坐在檀木雕花暗梅椅上面依旧是那样的雅正端方,好似是不曾听过那侍女的言语。

但是那衣袖下隐藏着的那只手却是忽然攥紧了起来,微微痉挛着。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蓝曦臣只能看向李明哲,温润如玉的脸庞上面多了几分为难。

蓝曦臣 “青衍君,这流照君为何会突然闭关?”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蓝家刚过来请期,这流照君就闭关了?分明就是有意躲着某个人罢了。

成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