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是李珺的污点，是整个陇西李氏的污点。

没了她，她的小珺儿才能被李氏庇佑，在不久的未来也不会因为她有一个温氏的母亲而任人践踏。

温素凝后退两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满是释然与解脱，“温若寒，我错了……当初阿嫂因我而死，是我该死……”

“我们误入李氏的迷雾森林，是李氏防御不当，李氏该死，你动手，是天道轮回，百家袖手旁观……”

“可你也该知道，天理昭彰，因果轮回，这是李氏能够存在这么多年的根本，你杀李氏，百家不去管，而若有一日，李氏斩你，百家只怕还要拍手叫好吧。”

无论开始对错与否，这个结局是对的便是了，只是若早知如此，她宁死也不会嫁给李迟煦。

不过，即便她没有嫁给李迟煦，李氏也难逃一劫。

“那又如何？温氏需要一个承载阴铁的器皿，温素凝，你给我下毒蛊，好啊你……”

温若寒看着温素凝，嘴角勾起一道讽刺且又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只是他还没说完，那袭纤细的身影便纵身一跃，坠入那无底的深渊。

见此，温若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恻隐之心，睁大瞳孔，大声喊道。

“素凝！！！”

李挽歌的腿霎时间就软了，随即就要跌落在地，李明哲见此就将她拉了起来，觉得她不太对劲儿，便开口唤道。

李珏（字明哲） “阿姊？”

那声阿姊唤得李挽歌心里微微一颤，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变得空洞无神，抿了抿唇，转头对上李明哲担忧的眼神，心里的愧疚与悲戚猛然升起，纠得她大脑几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