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虽是仙督,但到底还是动不了这个流照君的。
金光善 “今天,有劳流照君做这个见证了。”
金光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李挽歌对于他的做派一向不喜,如今更是在心里不停地作呕,脸色苍白,冷冷看向金光善,淡淡开口道。
李珺(字挽歌) “温氏余孽,死有余辜,当初百家就不该保他们。”
李珺(字挽歌) “金宗主,你说是与不是?”
金光善 “若是当初狠下心来,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了。”
金光善未曾料到李挽歌会这么说, 但却也没什么力气同她博弈了,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随后便离开了。
剩下的,就只能交给金光瑶了。
他的面上也满是悲伤之色,但看向李挽歌之时却又带上几分愧疚。
金光瑶 “流照君,站了这么半天,肯定是累了,不若先回去休息?”
李珺(字挽歌) “多谢敛芳尊,只是该休息的人是敛芳尊吧。”
李挽歌淡淡开口,她的目光中是金光瑶从来都不曾见过的通透,让他微微一愣,随后金光瑶叹了一口气,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
金光瑶 “流照君,还是保全自己吧。”
言罢,他便离开了。
凛冽的风将那刺鼻的血腥味送到她的面前,她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坚定与狠厉,嘴角扯开一道冷笑。
李珺(字挽歌) “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