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二字脱口而出,可李挽歌想了想他们二人未必会有可能,便微微顿了顿,换了个比较疏离的称呼。

李明哲为何在这里,李挽歌为何会这般说,凭借两人多年经验,不必多说,一个眼神便已了然于心。

早就从蓝忘机那里听过前因后果,又跟他打了一架的李明哲看着李挽歌强颜欢笑,忍不住叹气,但却是没有和以前一样揭穿她,没有像以前一样非要和她说一说才肯罢休。

李明哲忽然满脸正色,很是认真。

李珏(字明哲) “阿姊,你听我说,此事你莫要再怪含光君,他人很好,待你亦很好。”

李珏(字明哲) “阿姊,你要信他。”

李挽歌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衣袍中的手缓缓攥成拳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道。

李珺(字挽歌) “你是给他当说客的?”

李明哲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姐姐明明非常喜欢和在意,却硬装着毫不在意的模样,很是无奈,便开口帮他解释道。

李珏(字明哲) “不是,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为你好。”

李珺(字挽歌) “……我知。”

李挽歌苦笑一声,看着面前少年越发成熟俊俏的脸庞,心里一阵高兴,一阵心酸。

她又怎会不知,面前的李珏待她如何不用说,单说他能来到静室,又何尝不是蓝忘机心里有她、顾及她名声的表现呢?

蓝忘机亦是将她关在禁室,不让蓝氏之人发现,以往种种,李挽歌又岂会看不出他的意图?

只是,有些情,有些事,郁结于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