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但不知为何她的头越发浑浑噩噩，看着蓝忘机，她微微张嘴，竟满是苦涩，可她仍然艰难地开口道。

李珺（字挽歌） “蓝湛……我不是邪。”

眼皮越发沉重，恨不得要她这双眸子永远阖上，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算明白蓝忘机的想法，罢了，他想如何便如何吧。

待她真正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之时，蓝忘机才缓缓睁开眼睛，帮她擦拭嘴角的血迹，眸子里带着一丝柔和。

“便是邪，又何妨？”

“我陪你。”

云深夜未央【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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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之后，李挽歌便一直待在静室之中，在蓝忘机的卧室之中用膳，入睡。

淡淡的檀香之味无时不刻地袭入她的鼻翼之中，似乎是想覆盖她本体身上的梅花清香一般，可却怎样都无法做到。

但是，这一缕缕檀香总是能让她想起那一天的事情，那一掌是没有用多少灵力，可若是狠狠地拍下，金丹怕是要碎了。

那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放着，那人的一言一行再次闪现在她的面前，李挽歌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眶中落下。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好似被搅碎了一般，撒了一地，任人践踏。

清秀的面容之上满是痛苦之色，甚至有些狰狞。她附在心口上面的手猛然攥起了衣衫，睫毛无力地抬起，露出了那双满含泪水的眸子，绝望而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