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字忘机) “抱歉。”
他不说还好点,他这一说,她这满心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啊,未来夫君居然要废自己的灵力,要不是中间停了手,情蛊再趁机发作,没了金丹,她还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呢。
可这些,她都不能说。
但是就算她不说,蓝忘机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李明哲说过李挽歌是以毕生灵力毁掉阴铁的,而如今他又在做什么?
他看着身下之人苍白的小脸,墨玉般的眸子满是空洞与惊惧,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但是现在不是他心软放任她的时候,她不能像魏婴一般被万人唾骂,而且李明哲亦不会像江澄那般轻而易举地将李挽歌赶出陇西李氏。
就算李挽歌的母亲出身岐山温氏,可她毕竟是李老宗主唯一嫡系出身的女儿,又是长女,岂能说弃就弃?
两人的气息如同刚才一般纠缠在一起,只是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他们都没有谈情起爱的心思了。
蓝忘机起身理了理衣衫,为她盖上锦被,帮她掖好被角,目光淡然,脸色冷硬,但在最后还不忘点了她的穴道,封了她的灵脉,而李挽歌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了。
也懒得再挣扎了,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叹息一句,算计她的人究竟是谁,这么好的本事能将蓝忘机给算计到?
蓝湛(字忘机) “李珺。”
蓝忘机忽然唤了她的名字,李挽歌的眼珠子微微一动,侧过头去看他,后者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琉璃眸中满是坚定。
李挽歌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蓝忘机,那种眼神就像去年刚来云深不知处听学一般,平淡如水的目光带着些许疏离,落落大方,待人接物,丝毫不差,似乎每个人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