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字挽歌) “禁言,打架,抄家规,你要哪个?”

李挽歌直接给出蓝忘机三个选择,当然除了中间那一个,蓝忘机没有做过之外,他之前可都是这般做的,先是禁言,然后再是几百遍的家规。

嗯,对,家规,说起家规,她就来气,哪里有这样的啊,把家规当聘礼送过来是做什么?

李挽歌真的想把家规当砖头一样拽到蓝忘机的身上。

李珺(字挽歌) 【有些别扭】“家规当聘礼,含光君……你这做法可真是新颖啊。”

说实话,李挽歌不相信这是蓝启仁和蓝曦臣的作风,毕竟是长辈,断然不会这般胡闹,肯定是蓝忘机后来加上去的,而且又是他亲手递给聂氏母亲的。

蓝忘机笔下一顿,眸光微微闪烁,抿了抿唇,问道。

蓝湛(字忘机) “你不喜?”

李挽歌听到他的话,更是忍不住吐露出自己的心声,闭上眼睛道出了无数碎碎念。

李珺(字挽歌) “怎会?含光君送了我们这一大份礼,我自然是要收下的,顺便拦下了我那些堂弟的佩剑。”

李珏身为宗主,有太多的事情他不能做,但令他欣慰的是,他们家有好多年岁小,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人一把剑,出去为堂姐做主,也是蛮不错的。

天知道李挽歌当初是拦住了多少人,最后拽着李珏,才止住了那些举剑去云深不知处的人。

蓝忘机有些讶异,但对此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抬眸看着李挽歌撇着樱唇的模样,微微下垂,随后趁着她不注意,换了张宣纸,又画一幅。

蓝忘机没有接话,李挽歌知道他秉性如此,却也觉得无聊至极。也不知为何,她这三年练出来的静心,在他面前都丢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