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挽歌却没有立刻问出,而是遵从礼仪,向清晗夫人请安。

李珺(字挽歌) “挽歌给母亲请安。”

清晗夫人 “起来吧。”

清晗夫人虽然是这般说着,可手上速度也很快,话音刚落,李挽歌便被她扶起来了。

起身后,李挽歌这才不慌不忙地问起清晗夫人的来意。

李珺(字挽歌) “母亲,你这是?”

清晗夫人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装扮什么的要仔细些,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清晗夫人微微一笑,满脸柔和,开口便解了李挽歌的疑惑,道明自己的来意。

边说着,清晗夫人边抬了抬手,一桶热水便被抬了进去,侍女们捧着华服首饰也跟着进去了。

李挽歌的嘴角微微抽搐,我的天,又来?君不见当初她去岐山夜宴被按在梳妆镜一个下午的人是谁吗?

但是李挽歌又想到清晗夫人口中的“好日子”,更加疑惑不已,只是还没来得及过问,清晗夫人就满脸嫌弃地打量着她,开口说道。

清晗夫人 “你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啊,平时在府上穿还行,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居然穿这个?以后出阁了可不能这么穿啊。”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掩面笑了起来,李挽歌也垂着头,满脸红晕,睫毛微微颤抖,咬着唇道。

李珺(字挽歌) “母……母亲,您说什么呢?”

陇西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其他人不知道,李家自己还是知道的,那位姑苏蓝氏的含光君求娶自家的二小姐,走的是三书六礼的正当程序,一步都没少,到了现在,在染铭池中谁人不知流照君已经许了含光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