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他，终究是无可奈何。

可后来魏无羡才知，真正让人无可奈何的人不是蓝忘机，也不是他魏无羡，而是李挽歌。

在所有事情的面纱都被摘去之后，没了那朦朦胧胧的美好，只剩下腐烂生蛆的残酷现实。

最后，魏无羡送蓝忘机和李挽歌下山，寒风吹着三人的衣衫沙沙作响。

“我现在只能问一句，有没有人可以给我一条好走的阳光道，有没有人给我一条不用修诡道术法、不用阴虎符也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的路？”

李挽歌微微抬眸，嘴角蔓延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魏无羡这个答案显然是没有的，若想不被强者所凌辱，那就先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强者，且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一次又一次针锋相对的重演，终将成了一个轮回，多少年都不曾变过。

蓝忘机没有说话，因为他不得不承认，魏无羡说的都在理。

魏无羡略微哽咽了一下，随后抬头开口道。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也相信，我自己一定能控制得住。”

蓝忘机缓缓闭上眼睛，并不言语。

李挽歌有些震撼地看着魏无羡，脑海中闪过一些琐碎的画面，而她的心里更是似乎有什么要复苏过来。

是啊，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这十二个字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却难，恐怕也就魏无羡才能做到吧。

就在此时，李挽歌忽然感觉腿上一沉，低头一看，正是阿苑，他抬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看着她，笑着道。

“姑姑，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