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淡淡地摇了摇头,回首往事,仍旧历历在目,却也不禁开始头疼。
李珏(字明哲) “的确。”
李明哲点了点头,不可否认。他们身后是整个李氏,且李氏在射日之征中暴露了全部实力,李氏之人几乎没有任何死伤,引得各家忌惮。
他们不能像魏婴一般为了自己的初心义无反顾,管不了他人之地,只能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护得一方的安宁与清明。
只是与此同时,他的心也开始慢慢打鼓,这个问题……同一个人,同一个地点,又同样是她从不夜天归来想通了的时机,她问过。
那时他未曾这样回答过她,但从她后来的行为来看,显然是已经想通了,为何在家养病几个月就通通都忘了呢?
还是说,那……咒的副作用开始了?
意难平【一】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月,算算日子也该入冬了。
只是那些流言仍然在世上汪洋不绝。
“啪!”
一桩朽木被说书人猛地拍在桌案上,拿起折扇指着天空,咬牙切齿地道:“要我说啊,那夷陵老祖就是个祸害!”
说书人是个双鬓斑白的老者,平时说书就是拿温氏来说话,而现在,自从魏无羡带着温氏家眷来到夷陵,得了夷陵老祖的名号,便被他日日拿来说,当作茶水钱。
他说话的模样很是大义凛然,仿佛魏无羡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好像只要看到夷陵老祖,他就能代领正义人士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明哲一看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很是不认同,可偏偏下面还有人应和着说书人。
堂下一群人点头,或小声议论着,或和说书人一样义正言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