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她,世间极其安静,耳畔只有沙沙的落花声。
李挽歌摸了摸他的眉眼,浅笑着道。
“你说……你查过你我的身份,是亲生的。”
“你一直奢望着,可你知不知道我也在奢望着?”
“可惜,我们不能。”
李挽歌的声音中多了些许悲哀和哭腔。
“我们不能越过界限。”
“你知道吗?阿珏,其实那天成诺的死,我想告诉你,我想告诉你,我不是李珺,你也不是李珏,都不是最初的样子。”
“我是挽歌,你是明哲,我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如果你当初再多说一句话,我怕……我就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了。”
无尽的悲怆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精神上与肉体上的痛苦不断折磨着她,可她却没有一点在意了。
情人咒与情蛊加起来,的确能让人极其痛苦,可再痛,何及心痛?
“你个傻子,那次金麟台你可以不去的,你为什么非要去?”
“明明从我这里知道了真想,为何还要去?”
“明明知道这是我的一个局,你为什么要去?”
“父亲……父亲,对不起,阿珏,我从未告诉过你真相,父亲是为阿娘所杀,为阿爹向金氏讨债,也不过是弥补我的一点愧疚罢了。”
“阿珏,今天我来解你的情人咒了。”
“当然,我来嫁你了。”
“你准备的嫁衣真好看。”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却又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上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