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字明哲) “从今以后,你李珺若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我李珏不会再容你。”

我不会容下我的阿姊,但我想容下我的妻子。

他们两个,似乎是不走到最后一步,都不肯罢休。

李挽歌微微垂眸,显得很是温顺,面对那冰冷的剑锋,她的神色也没有变半分,因为她知道,这把简城不会对她。

永远都不会。

她微微仰起头来,精致的五官露出了淡淡的笑,似是嘲弄,似是悲怮,但最后所有的神色都化作了一片麻木。

轻轻抬手,发簪落在她的手上,满头长发垂落至腰际,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寒冷凛冽,吹打她的发,碎发轻扬,也遮住了李明哲看过来冰冷的目光。

“哐当”一下,发簪断碎。

李珺(字挽歌) “如今以后,断吧。”

发簪碎了,那不该有的孽与情是不是可以这么容易断了呢?

——不可能。

谁都知道,此事没这么简单。

李珺(字挽歌) “对了,青衍君莫要忘了,李珺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的不夜天。”

李挽歌红唇微启,开口说出了那些她为之牺牲的东西,有父亲、母亲、兄长、修为、金丹,还有少年时的明媚,都回不来了。

她如今提出,所要为何,他心知肚明。

简城剑锋未动半分,李明哲的眸子微微闪烁,薄唇微张。

李珏(字明哲) “不曾忘过。”

李珺(字挽歌) “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含光君断情的时候,最要人命的一句话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