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字明哲) “对不起……”
是我拉你下地狱的,该死的人是我。
可是,我却发现了,我是该死,但我还不能死。
09
“流照君请我来,所谓何事?”
——“无事。”
“你是想说我和青衍君的事吗?”
——“之前是,现在不是。”
“我与他早就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我们彼此彼此,流照君不是也把含光君放下了吗?”
可含光君的位置却是给了最不该给的人。
看来,这个成依她早就看出来了。
我是你千山万水渡不过的劫,这世间情动千万般,唯独我,你求不得。
李挽歌淡淡垂眸,想着前几天她和成依的对话,惨淡一笑。
李珺(字挽歌) “这到底是孽。”
任凭花瓣落了一身,李挽歌在嘴里灌入一壶又一壶的酒水,就像当初的李明哲一样。
梅花生在冬天,亦冬天一般让人冰冷刺骨。
为什么……放下了蓝忘机,却放不下李明哲?
情之一字,所忧为何?
缘来缘去终会散,花开花落总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