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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挽歌真的是第一次见过情人咒发作,众人将李明哲带回去之后开始上药,清晗夫人看着她身后的血痕,便说让她去上药。

李挽歌垂头应下,刚想离开,但她的袖口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颤动,转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不出意外的就是李明哲。

即使痛晕过去,他也不忘紧紧地抓住她,似乎是怕她跑了一样。

清晗夫人微微蹙眉,跟旁边的李璋说道。

清晗夫人 “去拿把剑来,把……”

李挽歌咬了咬唇,披风遮挡着她的脖颈,垂着头,更是没人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她呼吸微微一滞,随后微一抬头,看向清晗夫人,猝然打断她的话。

李珺(字挽歌) “母亲,不必了,我就留在这里照顾明哲吧,我也不放心。”

李珺(字挽歌) “反正他已经上好药了。”

就算是最后一次吧,最后一次错了,我陪着你,不顾一切地陪着你。

清晗夫人看了她半响,又转过头来看着床榻上睡得并不安稳的李明哲,也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清晗夫人 “好吧。”

李挽歌这些日子有些畏寒,每次外出都着了披风,这次也不例外,当然她还刻意地选了一个领子比较高的,否则她都不想出来,如果不是李明哲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

不过,也幸好没人怀疑她。

流照君体弱的消息,百家皆知,更何况是李氏呢?

清晗夫人到底是年纪大了,便被李挽歌劝着离开了,其他的弟子见李明哲并无大事,便也跟着离开了。

李璟 “流照君,坐下吧。”

李璟从旁的地方拿了个红檀木梅花暗纹的圆木凳,放到李挽歌的身旁,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