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李挽歌摩挲着茶杯上的纹路,咬了咬唇,垂下眸子,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也该说了……
她心里默念了一遍,将天涯放在旁边的凳子上,骤然起身在清晗夫人的面前跪了下来,睫毛微微颤动。
李珺(字挽歌) “母亲……”
李明哲知道李挽歌这是要干什么了,脸色拉了下来,不知道有多沉,心里想了想,还是觉得姑苏蓝氏的那个蓝忘机嫌疑最大!
要知道在他阿姊昏迷的前一天,蓝忘机和魏无羡同去李挽歌的房间,当时门是开着的,魏无羡率先出来了,随后门就关上了,蓝忘机还在里面。
就他有机可乘!
他不嫌疑最大,谁嫌疑大啊?
就他这个阿姊傻,还一门心思的护着那个无耻之徒,说什么不想在不夜天说,在他看来就是怕他拿着简城去斩蓝忘机!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在不夜天众多世家面前把此事闹大了,他阿姊的闺誉岂不就毁了吗?
清晗夫人叹了口气,也未起身,只是淡淡地挥袖,设了个结界,不让外人靠近。
清晗夫人 “你说吧,是谁?”
地上的冰冷顺着膝盖席卷全身,李挽歌咬着唇,小脸越发的惨白,心里也越发的难堪和难以启齿,但抬头看着平淡如水的清晗夫人还有一旁阴沉着脸的李明哲,垂着头,声音如蚊子一样细小,却能在无意之间让人心烦意乱。
李珺(字挽歌) “是……蓝湛。”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却没人说话,便是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李挽歌的心中惊慌越来越大,清丽的小脸上满是红晕,她咬了咬牙,又慌忙地道。
李珺(字挽歌) “我喜欢他。”
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