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跃了一下,折射出来的光铺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几分柔和。
上好的的紫毫笔被她握在手中,她唇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墨水,便手执紫毫在宣纸上渲染出一句又一句的诗词。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每写一句,李挽歌嘴角的笑意就越来越大,最后她将紫毫笔放置在原位,握起拳头放在唇边,咬了咬有些破了皮的下唇,心里一阵欣喜。
“蓝湛……”
一声呼唤过后,李挽歌就觉得眼皮微沉,对桌子上的宣纸也未做过多处理,只是随便拿了一本书压起来,不让它被风吹走,就回到床上睡觉了。
一缕青烟从香炉中缓缓升起,熏香袅袅,清新淡雅的香气吸入鼻翼之中,李挽歌原来还想睁眼熄灭蜡烛,却不知为何,忽然就睡了过去。
月亮像弯弯的银钩挂在树梢上,朦胧的夜色给大地罩上了一层轻纱,屋内的点点烛火映出的光线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朦胧中仿佛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天空中。
……
流照君昏迷不醒的消息传了个遍,在不夜天停留数日的各大世家本来收拾好了战场,安置好了温氏余孽,打算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谁知竟得来了这么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