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字忘机) “为何要为我把脉?我无事。”
李珺(字挽歌) “是我自己,我想看看……”
在你体内的情蛊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健康……
李挽歌咬了咬唇,筹集着语言,想一想怎么和蓝忘机说这件事,毕竟……刚刚他们两个人那般乱来,情蛊不出意外地就在他的身上了。
当初蓝萧策给她把脉过后,对她说的话犹在耳畔,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蓝萧策 “这是情蛊,顾名思义,就是说你若有心爱之人,并与之有肢体上的接触,他的身上便会有子蛊。”
蓝萧策顿了顿,神色有些不明和尴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和李挽歌说,只是声音比之刚才低了许多,也就两人才能听到。
蓝萧策 “这个肢体上的接触,包括肌肤之亲,还有……吻,后者最为厉害,只要一碰上,子蛊便会在他的身上了。”
李挽歌的脸色一变,点点红色爬上脸庞,垂下头,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地微不可闻。
李珺(字挽歌) “知道了,舅舅。”
蓝萧策 “不是,我还要提醒你啊,这个若是子蛊生出来之后,你们两个都不能有情伤,不能被彼此伤害,不然不是死,就是对彼此而言的生不如死。”
李珺(字挽歌) ……
想起李明哲的情人咒,她才觉得同病相怜,都是不能情伤的人啊,他们姐弟俩还真是多灾多难,喜欢个人还要受那么多的拘束。
看着李挽歌这般隐晦而又害羞的模样,蓝忘机一下子就明白了,脸色微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