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字挽歌） “别闹了……我真的快没力气了。”

李挽歌知道刚才李明哲和她一样，心里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但他却是想让她发泄，而他自己却憋着，心里很是感动，顿时热泪满盈。

李珺（字挽歌） “阿珏……”

李珏（字明哲） “阿姊，我就是想问问，想问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李明哲将她搂得更紧了，这些日子埋在他心底的疑惑一下子都涌入脑海，让他想要好好地问问李挽歌。

李挽歌微微抬头，只能看到他白皙的下巴，随后眸光微动。

李珺（字挽歌） “什么？你想问什么？”

李明哲松开了李挽歌，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似乎是怕李挽歌像三年前一样总是逃避他的问题，双手紧紧地按住她的肩头。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深吸一口气。

李珏（字明哲） “阿姊，你把我当成什么？”

李挽歌微愣，怔怔地看着面前已经长得比还要高的少年，心里默默感念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当初他拜师离家之时，不到十岁。

如今，却是撑了整个李氏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子闪过一丝闪躲。

李珺（字挽歌） “我……”

李明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闪躲，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手下不由更加用力，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李珏（字明哲） “我是你弟弟，你为何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