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神色陡然一厉,瞪大双眼,冷冷地将他所犯罪责一一说出。
李珺(字挽歌) “你联合李璜假传宗主令,趁宗主外出意图毒杀宗主,你说这冤枉你了吗?”
李冀 “哼——”
李冀 “物证何在啊?”
李冀就抓着这个物证不放,认为李挽歌她还不敢制他的罪,可谁知李挽歌早有准备,给身侧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下去把所有的人和物都带上来。
其他的人听到李冀这套说辞,立即坐不住了,出列拱手,恶狠狠地看着李冀和李璜道。
“李冀谋害族亲,毒杀两代宗主,我李氏理应杀之,二小姐何必再同他再费口舌和精力!”
“就是啊,我等请二小姐为先辈报仇,代宗主行其生杀大权。”
“……”
李冀 “你们……你们……”
这么多人向李挽歌请命,齐刷刷地一片都低下了头,唯独李冀,李璜和李挽歌三人抬着头,李冀环顾四周,看不到一个抬头的,心里不由升起一道恨意,眸子里闪过一道杀意,仰天长笑。
李冀 “哈哈哈……好啊好啊,一个个的可真是忠孝啊,不过你们的忠孝……对谁啊?李明哲可是已经死了,你们的父母也死了,嫡系就剩下一个李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