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袭白衣,嘴角微微勾起,但随即脸上就露出一道惊恐的神色,俯下身来将李挽歌扶起,附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成依(字琳琅) “听我说完,你就该知道我为什么这般恨你了。”
她也不想这般对待李挽歌,可她却是想从他们身上讨回公道,属于她自己的公道,或许这不该找李挽歌,只是对那个人她不忍心罢了。
尤其是这次看他再次为了她险些失去生命之时,那怀疑的种子就在她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让她忍不住去想想他们姐弟二人之间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姐弟之情吗?
李挽歌不知道成依心中是怎么想的,但她现在非常想要知道成依如何知道她金丹暴动、还有阿珏又是什么时候输送给她半身修为的真相。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凭着她的脾性,恐怕她都要和成琳琅动手了。李挽歌拂开成依的手,面容冷淡,说出的话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李珺(字挽歌) “你说吧,最好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比如……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刚才她太过激动了,忽略了证据两个字,这个成琳琅虽然家世清白,对李珏也好,但这些都不足以成为她相信她的凭据。如今冷静下来想想,倒是疑点重重。
虽然,成依她言真意切,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和恨意做不了假。
成依见李挽歌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刚刚还满是恨意的她不由心生佩服,但不过一瞬,就又被嫉妒与恨意所掩埋,出声嘲讽道。
成依(字琳琅) “不愧是李氏唯一一个能从岐山全身而退的人,这么快就能冷静下来。”
明哲【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