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字挽歌) “你……怎么突然哭了?”
说着,李挽歌就拿出了一张雪帕,递给成依,而成依却没有接过,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哽咽着声音道。
成依(字琳琅) “我没事,你听我说……听我说。”
李挽歌不知道成依为何会突然哭了,但出于对她的尊重,她还是尽量依着她的,生怕她哭出来闹出什么事来,连忙哄道。
李珺(字挽歌) “好,好,好,你说。”
成依吸了吸鼻子,随后抬头道。
成依(字琳琅) “后来,我就听说李氏被温氏毁了根基,宗主和温夫人……还有临川君都死了,李二小姐虽然从岐山活着回来,却命弦一线,没有……几天能活着了。”
明哲【二十六】
成依(字琳琅) “后来,我就听说李氏被温氏毁了根基,宗主和温夫人……还有临川君都死了,李二小姐虽然从岐山活着回来,却命弦一线,没有……几天能活着了。”
李挽歌一顿,身子瞬间变得极其僵硬,心里越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迫使她打断成依又要说出口的话。
李珺(字挽歌) “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成依,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樱色的唇瓣微微颤抖地张开,脱口而出的就是反驳禹成依的话。
李珺(字挽歌) “怎么可能?我从岐山回来,的确是身受重伤,但也不是命弦一线的,我那时候只需静养即可……你从哪里听说的!”
成依并不在意李挽歌的质问,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衫,又抬手扶了扶头上的银钗,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指弯成兰花的模样,白色的伤心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