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聂清晗和蓝萧策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挽歌到底是有些不甘心,看着房间里一个个垂下的脑袋,心里一片急切,却也是一片无力。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们说得是对的呢?
聂清晗深深地长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哀痛,瞥了一眼床上还有一口气的儿子,绝望地闭上眼睛,对着李挽歌直摇头,即使自己再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却也不得不接受了。
聂清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满是悲戚,看着李挽歌,走过去,紧紧地握住她的素手,憋住了眸子里的眼泪,道。
清晗夫人 “挽歌……”
李挽歌抬头,茫然地看着聂清晗,眼中含泪,扬起下巴笑了笑道。
李珺(字挽歌) “母亲,你说阿珏……可以活着的,对吗?”
聂清晗抿了抿唇,松开了握着李挽歌的手,捂住自己的唇,垂下眼眸,随即紧紧地闭上眼睛,后退两步,面对李挽歌的问题,止住了她即将涌出来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话。
李挽歌自然看到了聂清晗的退缩,她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心一下子就坠入了谷底,寒意从脚底升起,随即蔓延全身,可她却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不会的,不可能的,之前他还好好的!
她看着聂清晗和蓝萧策,眸中水波闪烁,微微荡漾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看了眼他们一个个束手无策的模样,只当他们是骗她的,便笑言道。
李珺(字挽歌) “你和舅舅医术都那么好,阿珏一定有救的,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