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皆是没有想到这李璋居然敢不顾李氏的规矩而在这议事堂动刀剑,真是太过放肆了。可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其他,他们都紧紧地握着剑柄,看李璋下一步动作,等待着随时出鞘。
李珺(字挽歌) “永璋!”
那声铮亮剑鸣唤回了李挽歌的思绪,心里一紧,转身紧紧地按住李璋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在议事堂动刀剑,乃是对主事之人的大不敬,他们本就势单力薄,如今更不能再理亏了。
李璋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对着李挽歌点了点头,收回了剑柄,后退两步,对着李冀行礼。
李璋 “永璋一时气急,坏了规矩,还请长老责罚。”
李璜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李璜歪了歪头,冷哼一声,幽幽出声道。
李珺(字挽歌) “够了!”
李挽歌见李冀到现在还没有要管的意思,李璋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人让人站好,不由心生恼怒,满是不耐地冷斥着李璜。
李珺(字挽歌) “刚刚不是在说我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就转移话题了!”
说完,李挽歌也不管李璜是什么神色,一道厉色划落面上,随后没入眉间,抬头对李冀行礼,语气恭敬。
李珺(字挽歌) “方才长老所言极是,挽歌擅作主张,致使李氏损伤惨重,愿领一百大板以做惩戒。”
明哲【十二】
李璋 “二……”
李璋心里一震,瞳孔之中满是震惊之色,抬头望去背对着他的那道坚毅决绝的白衣身影,心里闪过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