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看着,心里不知是悲还是苦,抬头看着李冀,缓缓起身道。
李珺(字挽歌) “那叔父……不,长老,您想如何处置挽歌呢?”
李挽歌本来还想唤他一声叔父,可想到他刚刚所说,却硬生生地改成了长老,心里冷笑一声,如同李冀刚才一样,对着他明知故问。
如何处置?
不过就是上家法,因为他现在还不会要了她的命,无论是看在李明哲的面上,还是温氏的份上,都不会要了她的命。
李冀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面上流露出一道诧异之色,随后觉得不妥,就连忙掩盖去,不过他却是慢了一步,因为李挽歌现在的眼睛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方才的神色自然是一丝不差地落入她的眼底。
李冀 【有些迟疑】“这……”
他又故作高深地咳嗽了两声,瞥了一眼李璜,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璜收到李冀的眼神示意,随后持剑起身,对着李冀抱拳一礼。
李璜 “长老,永璜以为,二小姐虽为嫡系,但是若不按家法处置,恐怕难以服众,还请长老以大局为重,按照家规处置。”
明哲【十一】
李璜 “长老,永璜以为,二小姐虽为嫡系,但是若不按家法处置,恐怕难以服众,还请长老以大局为重,按照家规处置。”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