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毫不留情地就拆穿了蓝萧策的伪装,心里却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开始担忧。如今温氏倒行逆施,已经引起了百家的众怒。
伐温,已是大势所趋。
而她回陇西的这一个月里,因为生病而无法外出,如今痊愈更是被阿珏和聂氏母亲禁足,不准离开这碧雾疏影半步,便是她想去梅林,都不被允许。
禁足她,她知道这是为何,不过禁足她,不让她出去,但是他们却是可以进来的,可以来看她。
聂氏母亲倒是时常来看她,而李珏却是一次都没来。
李挽歌自然知道这是为何,自做决定,自作主张,那么重要、危险的事情却不和他说,不和他商量,孤身一人前往岐山,还带着一身伤回来,李明哲不气才怪呢。
蓝萧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轻轻地咳嗽了两声,道。
蓝萧策 “珺儿啊,明哲到底在生气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李珺(字挽歌) “当然知道。”
李挽歌淡淡地道,随后拂袖给两人倒茶,袅袅升起的薄雾隔开了蓝萧策看过来的视线,又起身放在他的面前,她微微垂眸,笑道。
李珺(字挽歌) “罢了。”
李珺(字挽歌) “阿珏的脾气秉性,我还是知道的,等过几天,他就好了。”
蓝萧策笑了笑,对着李挽歌摇了摇头,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