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打开药瓶,药香味便袭入鼻翼之中,他没有给魏无羡自己上药,而是自己给魏无羡直接上药。

魏无羡“嘶”了一声,随后就听到蓝忘机轻声道。

蓝湛(字忘机) “不必客气。”

李挽歌看到这一幕,唇角弯弯,双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蓝忘机居然调侃人了,难得难得啊。

魏无羡揉了揉胸口,靠在石壁上笑言道。

魏无羡 “蓝湛,你现在都会调侃我啦。”

眼皮渐渐沉重,魏无羡的话成为李挽歌睡觉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许是今天太累的缘故,她往后一靠,靠在石壁旁边就睡了过去。

魏无羡又和蓝忘机说了两句,却从他的口中得知云深不知处被烧了的消息,他的叔父重伤,兄长失踪,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否还安在,自然抽不出人手来找他。

和李挽歌一样,那陇西李氏也被温氏重重包围,陷入一片窘境之中,那未曾行过冠礼的青衍君李明哲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魏无羡不由感慨万分,心里默念小师叔能够度过难关。

魏无羡天生乐观,自然不愿意和蓝忘机停留在这种悲伤的话题上,瞥了一眼已经沉睡过去的李挽歌,便忍不住问道。

魏无羡 “蓝湛,你和挽歌是认真的吗?”

魏无羡如此之问,也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的,这一路上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蓝忘机和李挽歌之间的事情,只不过这两人都未曾将中间的窗户纸捅破。

魏无羡想,要不他来做这个中间人来捅破那张窗户纸?

蓝忘机一顿,抬头便看到那张恬静的睡颜,火光将她的脸庞勾勒得愈发柔和,他的心里不由一动。只不过看着她娇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好看的秀眉时不时地还蹙一蹙,蓝忘机便知道她睡得很不安稳。

魏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