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笑意盈盈的水眸里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一潭搁置了多年的死水一样。眸子里漆黑一片，变得很是空洞，好似没有焦距一样，带着无尽的绝望看着他们。

聂怀桑 ！！！

原来……不是所有人从一开始就冷漠，而是不得不冷漠，以冷漠来武装自己，掩盖自己脆弱的一面。

白色宽袖下的五指渐渐聚拢，记忆之中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女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蓝忘机紧紧抿着唇，一道怒火在胸中蓄势待发。

李珺……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是她落到了温若寒手里，她在不夜天内城，被人算计，而他也是不慎，落入梦里。

这个梦但不算什么，可其他的呢？温若寒连他的亲妹妹都敢动手，更何况是李挽歌呢？想到这里，蓝忘机看着她的目光带了些许担忧，眉头紧锁。

聂怀桑 “表姐……温氏他们做了什么？”

聂怀桑的声音里带了些许颤抖，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三年前李挽歌从温氏出来之后，他没有在清河见到她，但是他能从李明哲的话里听出来李挽歌浑身是伤，需得好好修养才行。

蓝忘机闻言，目光更是一点都不肯离开她，侧头紧紧地盯着她。

这时，李挽歌才发现自己失态了，都到了这里了，竟然还比不得在不夜天时能心平气和了。

面对聂怀桑的疑问，她想要回答他，但又想到自己现在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就摇了摇头，不再去看他，也不去看蓝忘机。

说多了是错，看多了也会错。

倒不如不去说，也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