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蓝忘机如何的呼唤，李挽歌都不去理他、回答，她歪了歪头，眼角微微上挑，惨白的面容绽放出宛若婴栗的微笑。

“蓝湛……下次梦中相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好？”

“不好！”

蓝忘机立即否决，却没有察觉到李挽歌话里的意思，向她伸出手来，语气温柔的哄道：“李珺，快过来……我是真的，不是假的。”

怎么会是真的？蓝忘机从来都不会哄她，也不会向她伸手吧？

蓝氏家规，男女不可随意触碰。

“蓝湛，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与你说话了。”

在梦里，总能说一些自己在现实之中不能说的事情，做不能做的事情。她成了哑巴，再也不能说话了，只希望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温氏覆灭，李氏大仇得报。

随后她又退后两步，笑言道：“凡有所相，皆是虚。”

一念离真，皆为妄想。

相思入我梦，莫失莫忘。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任凭蓝忘机怎么去抓她的衣角都抓不到，琉璃眸里闪过一丝茫然，怀里还有她淡淡的幽香，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脆弱。

“李珺……”

……

大梦初醒，又是一道阳光刺入眼帘，手指微动，便知自己醒来了，从那让她心里最期盼的梦里醒来了，一滴泪从眼角划过，转瞬即逝，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