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
李挽歌突然想起,无论她和温氏有多少仇怨,可在世人眼里,她依旧是岐山温氏的表小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挽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那些侍女面无表情地清理房间,满是血迹的被褥、满地的污垢无一不是在提醒着她经历过什么。
那些侍女命人抬进来一桶温水,袅袅薄雾升到空中,随后化作虚无缥缈,消散在空中,任谁去抓都抓不住。
几个侍女给她细心地清理伤口,很轻很轻,似乎是怕弄疼了她,可他们哪里知道,无论有多疼,李挽歌都感受不到。
李挽歌冷冷地看着她们,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不解,温若寒,他究竟想干什么?若是拿她炼化阴铁,许是不会这般大费周章。若是有禁术在,这一切该好说,可禁术已解,留着她真的是因为她这特殊的体质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开口问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哑了,吐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她还是放弃了,罢了,不问了,随机应变吧。
紧接着就是更衣,沐浴,熏香。得亏李挽歌的伤在胸口,沐浴之时稍微注意着点就没事了,可这恰恰是让她最为奇怪的,她的四肢不都应该有伤吗?
她清清楚楚地记着,在她和蓝忘机等人分开之后就被人算计误入森林,随后想要离开御剑,就是被几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道打的四肢,最后她才落了下来。
可现在她的胳膊和腿白皙无暇,像没受过伤一样,连点淤青都没有,这不得不让李挽歌起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李挽歌再怎么怀疑,再怎么猜测,都没人告诉她真相,她也无法说话试探,只好任凭温氏摆弄。
若是拿母亲神志不清误杀父亲这件事情与之相比,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精神上的折磨总是比身体上的折磨让人更痛不欲生。只是李挽歌现在想的是怎么活下来,怎么逃出不夜天。
温若寒和蓝萧策说的都对,她必须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报仇,苟且偷生也好,贪生怕死也罢,她都必须活下来灭温!
“表小姐,请休息,明天奴婢再来侍奉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