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凝 “温若寒,你不得好死,迟早有一天定当众叛亲离,妻不忠,儿不孝,女无耻,子孙后代被万人屠杀!”

李珺(字挽歌) “啊——”

血淋淋的真相忽然冒出头来,李挽歌不知道温若寒非要告诉她,可却明白温若寒没必要说谎。

温若寒松了手,李挽歌一下子就从床头滚下地,疼痛不可知,可那血脉相连,那泛起的苦涩和痛楚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犹如万蚁钻心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牵扯着她的心。

刚刚不流血的伤口又因为她沉重的呼吸和痛苦的抽搐而扯开了,血水浸染着白衣,她神情痛苦,双手抓着头发,浑身颤抖着。

原来,阿娘不是一开始就修的蛊术。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被众多傀儡围困一年,她怎么受得了啊?当初李挽歌被傀儡围困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她就开始恍恍惚惚地受不住了。

阿娘,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啊?

温若寒 “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温若寒怜悯的声音入了耳,长长的黑色衣摆映入眼帘,李挽歌的眸子忽然变得狠历非常,握着天涯剑的手紧了紧。

温若寒俯下身来与她平视,满脸冷漠只留可怜与嘲讽。

温若寒 “李挽歌,让我再告诉你一件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吧。”

温若寒 “你娘最后神志不清,金丹被废,修为尽失,可就是因为这样,你父才全无警惕……”

温若寒故弄玄虚地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意味深长地对李挽歌笑了笑,停顿片刻。

李挽歌心里一个咯噔,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冷厉的眸子化作无数刀刃射向温若寒,摩挲着天涯剑,最后还是催动不了被封的灵脉让温若寒闭嘴。

看到了李挽歌的小动作,温若寒笑的更是讽刺,慢条斯理地为李挽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却被她歪头躲过,冰冷的目光让他心里升起一种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