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簌簌地落下,划过嘴角的血迹,那张清丽的小脸满是痛苦的神色。
温若寒 “痴心妄想!”
而温若寒并不打算放过她,将李挽歌狠狠地摔在床上,双手叉腰,瞪大眼睛,大声呵斥的同时胡子也开始随之抖动。
温若寒 “别忘了,你母亲和你父亲,还有你那天资过人的兄长,无一不是死在我的手里,区区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再加上一个修为不深的蓝萧策,你以为会好到哪里!”
温若寒睥睨着那惨淡的身影,如同看着脚底下的一只蝼蚁一般,再次开口冷笑。
温若寒 “李挽歌,你太天真了。”
李挽歌整个人瘫在床上,全身使不上力气,堪堪能握住手中的天涯剑,无情的现实一个个向她砸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她劈得措手不及,簌簌的泪水落在被血染红了的床褥,心缓缓下沉。
天真,是啊,她确实是太天真了,用一个蓝萧策拖住阿珏,以为这样是为他好,然后自己一个人上岐山来送死,任由温若寒解开了当年母亲给她下的禁术。
她忽然惨淡一笑,解开了禁术,李氏就失去了保障,温氏自然肆无忌惮地对李氏动手,李氏嫡长子已死,下一代嫡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不过温若寒抓住了李珏,要嫡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挽歌,你真是天真啊。
难怪,他们会给她喂汤药,原来不是为了让她成哑巴,是为了解开禁术。
害了李珏,害了李氏,又害了被她请过来帮忙的蓝萧策。
李挽歌,你的罪过大了。
可她现在已经不再有之前送死的想法了,她想活下去,只有活下去,这一切才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