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扶着桌子起来,本来是不耐的神色却在见到温若寒的那一刻变成了强颜欢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血色全无,“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线微微颤抖。
温旭 “父……父亲。”
温若寒的脸色并不好,可以用虚弱两个字来形容。他眸子里满是阴鸷,瞥了一眼满是鲜血、面色惨淡的李挽歌,心里不由大骇,暗道不好。
温若寒 “逆子!!”
他说刚才怎么突然遭到了反噬,原来是这个逆子破了成诺给李挽歌下的禁制,浑身气的发抖,瞪大眼睛,冷冷地看着角落中半跪在地上的红色身影,怒吼道。
温旭 “父亲……父亲……”
温旭被吓得浑身颤抖,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李挽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冷哼一声,怕什么?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一无威胁,二无禁术,他在怕什么?
李挽歌靠在床边,没有任何感知,冰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樱色的唇瓣紧紧地抿着,冷眼看着,耳朵听着这对父子俩的对话。
温若寒 “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许碰她,不许碰她!你没听到吗?还是说我的命令于你都不管用了?!”
温旭 “父亲,是李挽歌……李珺她早要杀我,我为了自保才……才动的手。”
温旭仍然跪在地上,眼珠子不安地晃动着,手指紧紧地攥着已经被他捏得褶皱的衣角,心里尽是惶恐不安。
李挽歌勾起一道讽刺,她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抵在床褥上,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温若寒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温旭在说谎,那李挽歌被折磨了几天,哪里还有力气拿剑杀温旭?顿时吹胡子瞪眼,冷笑出声。
温若寒 “你个逆子,真当我是傻子吗,嗯?我让你去栎阳寻薛洋的行踪,你怎么还在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