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 “父亲打你,这次也是气狠了,等你伤好了就去把聂氏母亲给你的《女则》抄十遍吧。”

李琚以为李珺是在怨怪李迟煦打她打得太狠,便出声帮其解释,然后起身给他掖了掖被角。

泪水模糊了双眼,李挽歌胡乱摇着头,想要伸手去碰李琚,然而场景猛然一换,无数傀儡围着那一袭白衣,李挽歌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场景顿时和几天前的场景重合,无助嘶吼。

李珺(字挽歌) “阿兄!!”

被剖了金丹,临川君不复从前,怎么可能会对的了那么多傀儡呢?更何况那些都是被温若寒用阴铁加强版控制的阴铁呢?

她想过去却被绳子捆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衣淹没在傀儡之中,顿时心如死灰,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眼底满是绝望,哽咽着声音道。

李珺(字挽歌) “阿兄……阿兄……”

朦朦胧胧之间,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那张满是笑意与宠溺的脸撞入视野之中。

李琚 “哭什么?阿兄在这里。”

李珺(字挽歌) “阿兄……”

李挽歌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看着他一身白衣,像谪仙一样纤尘不染,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还在,还在,真好。

那人依旧负手而立,眉眼如画,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却说出了打碎那道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