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被随意抛在了床榻上,红色床幔被胡乱扯开,垂落在她的指尖。松散的发鬓被这么一折腾,发间的丝带和梅花玉簪都掉在地上,满头青丝铺洒在身上,遮住少女疲惫的容颜。

可是这个已经昏迷一天一夜、浑身都是伤痕的人,明明快已经奄奄一息、将死不死了,可她却仍然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天涯剑,任谁将其掰开,也掰不开。

成诺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抿唇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子,再看看她手中的天涯剑,轻笑一声。

成诺(字璟玩) “原来你这么看重这把剑啊,到死都不肯放手。”

成诺提起血色的裙摆,抬步走向床榻,然而地上一发亮的物件吸引了她的眼球。

地上的梅花玉簪被白色丝带缠绕着,玉簪做工精致,通体雕刻着点点的梅花暗纹,但这暗纹并不完整,还没到玉簪根尖就没了,想来是它的主人常年佩戴的缘故吧。

可就是这么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簪子,女儿家喜欢佩戴的饰品,成诺却从中看出了端倪,凤眸轻轻眯起,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成诺(字璟玩) “原来,可以这么玩啊……李夫人,你这东西不仅帮了你女儿,还帮了成诺一个大忙啊。”

说完,她就笑的一脸灿烂,转了个方向,向玉簪的方向走去,血色的长裙扫过并不平整的地面,绣鞋上的青玉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随后那根梅花玉簪就已经那只纤细娇嫩的玉手之中了,她的红唇微微勾起,看着床榻之上的人,眸子里一片深邃。

成诺(字璟玩) “死……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生不如死才是让人最痛苦的。”

……

李挽歌以为昏过去,身上那些痛楚都不会再有了,可她错了,大错特错。即使她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她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将要撕破她灵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