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镇中小贩们的叫卖声不断地传入人们的耳朵里,人来人往的都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李挽歌和蓝忘机对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人居然这么多。
为了防止李挽歌走丢,蓝忘机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直接揽在怀里,为他所熟悉的梅花般幽冷的清香传入他的鼻子之中,唇角微微勾起。
后来两人又打探了一番,这才想起春天到了,蓝氏的又一轮听学要开始了,各大世家怕自家的孩子吃苦,便派了许多随从服侍左右。
李挽歌挑眉看着蓝忘机。
李珺(字挽歌) “当初阿珏这个一家之主来姑苏听学也没这么大的架势,想来这一代的少年都是娇生惯养的?”
蓝湛(字忘机) “思追,景仪还有念归就不是。”
蓝忘机出声反对道,李挽歌想了想也是,蓝氏的子弟怎么可能会娇生惯养呢,至于念归,她的侄子从小到大他爹就让他自己出去夜猎,再加上他自己又天资过人,世人就尊称一句元成君。
想来这李氏的嫡长子算是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吧。
李挽歌想想都颇为自豪,勾唇道。
李珺(字挽歌) “那是自然。”
介于人太多,两人没在彩衣镇逗留多久就回了云深不知处,还未回静室,蓝忘机就被蓝启仁和蓝曦臣唤了去,想来应该是为了听学的一些事情。
李挽歌刚回静室没坐多久,就有弟子来传讯说是青衍君,元成君和李老夫人来了,请流照君前去一叙。
李挽歌没想到李珏他们居然来了,本来想着念归那孩子应该不会来听学了,谁知道也只是她的想想而已,但是更令她意外的就是母亲居然也跟来了。
李挽歌是知道她的,最喜欢待在陇西了,除了当年她再不夜天受了重伤让她离开陇西以外,其他时候可就真没离开过陇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