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怎么想,李挽歌始终是没有从这一震撼中走出来,长吸了一口气,掐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肉,抽痛让她陡然清醒。
这时,她才拧眉思考了起来,他问她要不要学蛊术,那就说明他……会蛊术吗?
李珺(字挽歌) “我不学。”
抛去许多,李挽歌还是顾忌着李氏,她身上虽然流淌着温氏一半的血,但是她姓李,还是李氏的嫡长女,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李氏的脸面,若是她弃了剑道而学蛊术,那他日岂不是让李氏蒙羞,让明哲为难?
蓝忘机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但很快就收起,无人察觉。
蓝萧策有些错愕,但她的回答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将手负在身后。
蓝萧策 “随你。”
蓝萧策忽而变得严肃起来,眸子里恨意与冷漠交织在一起,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却不及眼底,没有刚才的潇洒,反而却满是阴森,令人胆寒。
蓝萧策 “李珺,不要学你的母亲,不要心慈手软,尤其是对温氏的人,温若寒,他该死!”
从来都没有人在她的面前将满腔恨意完完全全地表现出来,李珏也不会,因为他怕惹她伤心。而蓝萧策却没有那么的顾虑,他似乎是在教她一个人生的哲理,劝告她不要走她母亲走过的老路。
但是比起蓝萧策表现出来,李挽歌除了心里升起的悲戚,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满是淡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那双本就顾盼生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而她的声音也传入众人的耳中,不大不小,夹杂着少女最为温柔的嗓音,听在耳中却是掷地有声。
李珺(字挽歌) “我不会,我不会对温氏的人手软。”
杀父杀母杀兄之仇在前,她怎么会对温氏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