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人,自然对这种目光非常敏感,更何况在外夜猎的李挽歌可是一直很警觉呢。
她微微一抬眸,便发现所有人的眼神再次集中在她的身上,而蓝萧策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悲戚在里面,让她有些茫然。
李珺(字挽歌) “舅舅?”
蓝萧策 “当年,阿姐和迟煦兄是以血封舞天女,这舞天女才消停了。而这舞天女再次作祟,是因为温若寒的儿子温晁来过,他身上的血和阿姐的血是一样的,所以一滴血就能解开封印。”
听到这里,魏无羡就非常气愤了,好一个温晁,子肖父性,用在他们温氏兄弟身上可真是正好。
本想说出什么来,但是见蓝萧策并没有要停下来要他们说话的意思,便憋着一口气耐心听他说下去。
只是他们这三大世家的四位子弟皆是心宣不照的对视一眼,除了蓝忘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其余三人可都是满脸气愤。
李挽歌并没有去看他们,她静静的看着蓝萧策,眸子里尽是一片沉静。
蓝萧策 “而你承了他们两个人的血脉,那舞天女对你有所恐惧,也是应该的,别忘了舞天女吸收了那么多灵识,之前还有阴铁的供养,也就有一点点的……有了灵识了。”
蓝萧策想到刚才在天女祠发生的那一幕,舞天女拖着她那笨重的身子要逃跑,真是百年难见啊。他的嘴角不由开始抽搐,没想到当年李迟煦说得还真对,可惜他们没看到,他这个外人倒是看到了。
点点笑意取代了刚才眸子里的那一些悲戚,眼角微微上挑,蓝萧策又恢复了他的不羁放纵,对着一直看着他的李挽歌挑了挑眉。
蓝萧策 “所以也就是说,她对之前的封印心有余悸,再加上我的琴声,她不怕你,还怕谁呢?”
聂怀桑看了眼李挽歌,再想想昨夜在天女祠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咽了咽口水,叹息道。
聂怀桑 “都是奇人啊。”
江澄和魏无羡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蓝忘机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他却是和三人一样去看李挽歌,当然他没有和三人一样怀着敬畏之心去看她啊。
李珺(字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