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一顿，未曾想到聂怀桑这么快就想到这一层，漠然地点点头。

李珺（字挽歌） “你说的对。”

李珺（字挽歌） “天黑了，休息吧。”

她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舞天女的石像，找了个地方打坐歇息。

魏无羡和蓝忘机齐齐地看着聂怀桑，而聂怀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由想打自己一下，李氏和温氏的血仇啊，亏他还算是个知情的呢，居然还这么口无遮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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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归15：琴声操控

不管聂怀桑是什么心情，李挽歌这一天都太累了，待他们生起火来取暖之后就打坐入睡了。

夜深露重，除了李挽歌之外都是第一次在这种恶劣环境下过夜难免害怕，聂怀桑一个激灵就醒了，还嚷了起来。

三人也被他惊醒了，还没说两句话就听到舞天女有异动，四人连忙起身去看。

可这一看，几个时辰前的那种感觉再次向李挽歌涌来，几乎是身体出于本能的反应，血液流动加快，甚至还有一些兴奋，似乎要爆出来一样。

怎么回事？她究竟是怎么了？

李挽歌低下头来不去看，长吸一口气，感受到身体慢慢恢复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事，不然她还真怕金丹在此时突然暴动，那她可就毁了。

舞天女上面的石头忽然掉下去许多，聂怀桑颤巍巍地拿着折扇指着舞天女，结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