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把玩着手中的雪白瓷杯,杯子被他修长的手指转动,有旋律地在他指尖绕着圈。
而此时,他的凤眸里一片笑意,轻轻眯起,活脱脱地就是一只小狐狸,他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李挽歌想要打死他的话。
李珏(字明哲) “我们家可是会被你连累的,那么大了还嫁不出去。”
她大吗?!她哪里大了?
她才十七好不好?!
李挽歌立刻暴起,眼睛睁得老大,像一只猛兽一般随时都可能跑过去咬他一口,双手握成拳头。
李珺(字挽歌) “李明哲,你是找打吗?”
李珏(字明哲) “嘘!”
比起暴跳如雷的李挽歌,李珏倒是平静得很,而且他还故意地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挑衅地道。
李珏(字明哲) “李二小姐,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只母老虎吗?到时候可没人去陇西娶你了。”
李珺(字挽歌) “李明哲,你真是欠打!”
李珏继续挑衅,对着自己的阿姊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李珏(字明哲) “你打不过我。”
李珏是抱山之徒,自小就天资过人,而李挽歌则不行,她从小就在修行心性上没有多下功夫,久而久之,李挽歌自然就打不过李珏了。
李挽歌冷笑一声,拿起桌子旁边的天涯剑,裹加着灵力连剑锋都还未拔出,就直接向李珏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