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也没想过和他多说话,太多的事情压在心头,就像一块万斤重的大石头压在她的身上一样得沉重。
蓝湛(字忘机)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太奇怪了,无论是那日在彩衣镇她突然避他如蛇蝎,后晕倒,还是今天对温情突然发难,都太奇怪了。
李挽歌摇了摇头,她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
李珺(字挽歌) “蓝二公子,挽歌先行告辞。”
话落,她便不管蓝忘机提起湿漉漉的裙摆就快步离开,不想去听他的问题,已经决定了放弃这段尚在萌芽时的感情,却在他关心她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酸。
蓝忘机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却说不出口,凝起剑眉看着她的背影。
回去之后,李挽歌被一堆人慰问了一遍,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躺在美人榻上阖目养神。
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好累啊。
时间似水般地流逝,等李挽歌睁眼时已经到了下午,又听人说聂怀桑来了。
聂怀桑 “表姐,你怎么样?听说你和蓝二公子还有魏兄在冷泉失踪了。”
李珺(字挽歌) 【浅笑】“我没事。”
聂怀桑松了口气,颇为释然地笑了笑。
聂怀桑 “已经传信李珏了,正好接你回家,今天是听学最后一天了。”
聂怀桑心想,明年他终于不用来这云深不知处了,天天被这三千多条家规束缚着。
李珺(字挽歌) “嗯。”
聂怀桑张了张嘴,想着问一下李挽歌为什么和江澄吵架,但看了看李挽歌一点不想提的样子,开口之时就变成了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