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似乎是被温情的话给逗笑了,然而却不及眼底,眸子里的冷意越发森然,微微挑了挑眉。
李珺(字挽歌) “担心?”
李珺(字挽歌) “呵,你可真是担心啊?”
江澄连忙挡在温情的面前,看着李挽歌,袒护之意显而易见。
江澄 “够了吧,李二小姐,温姑娘和她的弟弟也找了你们一天一夜。”
李挽歌听此更是讥讽一笑,找?是找他们吗?歪过头来看着温情惊慌的小脸冷冷地道。
李珺(字挽歌) “找?是找我们,还是找别的东西?”
李珺(字挽歌) 【眼前眉梢皆是讽刺】“温情,听学之时你未在兰室,却跑来后山,你以为你的目的无人可知吗?”
李珺(字挽歌)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挽歌胸口起伏不定,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怒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即使她知道温情只不过是个旁系,她所做之事皆是奉温若寒的命令,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忍?忍什么?
除了温氏,就让从小到大没忍过事情的她忍了三年,把所有的委屈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她现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温氏的人就在眼前,如果这里不是云深不知处,她非拿温氏的人来祭天涯,还有清风!
江澄发现李挽歌还真没完没了了,他还真就没见过李挽歌这种没完没了的女子,眉间染上一层怒意。
蓝忘机深感不妙,却不知李挽歌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哪怕是上次温情告诉她要去岐山也没有这般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