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和聂怀桑也点点头,附和着魏无羡的话,看向李挽歌的眸子里多了些许关心。
李珺(字挽歌) “当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妥。”
李珺(字挽歌) “至于为何,我亦不知。”
蓝曦臣 “是吗?那就奇怪了。”
蓝曦臣陷入沉思,想着改日自己去藏书阁看看医术有没有这样的症状。
……
次日,李挽歌起了个大早,算算日子李珏也差不多回来了,可谁料她刚梳妆打扮好,走到山门口就收到李珏的传信,说是他被赤峰尊聂明玦留在清河住了几日,晚些再回姑苏。
李挽歌叹了口气,白起这么大早了。
漫步回到精舍,路过雅室时就听到里面蓝启仁生气的声音。
蓝启仁 “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余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三百下?
李挽歌心里一惊,那岂不是要把人打死啊?
姑苏蓝氏的戒尺李挽歌也算是见过,但从来都没有打到她的身上,但她光看着就肉疼,那么长的戒尺,三百下打下去,这人的半条命也该没了。
就在她暗自腹诽时,雅室里面已经开打了,后面的几个痛得吱哇喊叫,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唯有那道身影坚毅地挺直腰板,重重的戒尺打在身上却丝毫没有让他的腰弯下去半分。
风轻轻吹过她的脸颊,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视野,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想要抬脚过去却被两天前的那句话硬生生地给止住了。
蓝湛(字忘机) “杀了她。”
那样杀伐果断,一下子就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李挽歌愣在原地,当日他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随时都可能爆发,不知道何时你就被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