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听到温情的话恍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平日里明媚的小脸上此时却冷着像冰霜一般。

李珺(字挽歌) “温姑娘,还是不要唤我表小姐为好,我李珺有父有兄,是陇西李氏嫡系的二小姐。再者,这岐山温氏的表小姐,李珺是万万受不起的。”

其实,她知道当年的事情与温情没有任何关系,但她就是做不到跟她和颜悦色地说话。

温情未曾料到李挽歌会如此说,眉间闪过一丝为难,想了想之后还是改了口。

温情 “李二小姐,温情代传……仙督的话。”

仙督?

温若寒吗?

他又想干什么?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但李挽歌还是让自己不露出半分胆怯之色。

李珺(字挽歌) “你说。”

温情 “他说,三年前李二小姐在岐山听训令他很是满意,希望三年后的今天李二小姐亦能大放光彩,也别让陇西李氏重蹈覆辙。”

李挽歌的脸色骤变,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红润的小脸猛地一下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般,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他的意思是,三年前她去岐山听训,给李氏带来一线生机,那今年的岐山听训,她也必须去,否则他就让陇西李氏像三年前那般支离破碎,甚至是灭门。

李挽歌心里升起一丝丝悲哀,被人抓住把柄真是不好啊,温若寒料定她不会让李珏这三年的努力白费,所以她肯定会去的,以便他找到那蛊术的解决之法。

李挽歌想起温晁离开时曾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岐山,原来他们早就打定主意了,让她去岐山。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眸子里尽是自嘲的神色。

李珺(字挽歌) “我知道了,有劳温姑娘传话了。”

看着面色如常的李挽歌,温情不由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