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反反复复,李珏和他的母亲清晗夫人对她的症状也是束手无策,甚至是一知半解,即使清晗夫人最善医术。

可只有李挽歌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不能说,她不能说。

她已经将李琚的事情说漏了嘴,告诉了他们,就断然不能将她母亲的事情告诉他们。

虽然她知道他们不会将她如何,但若是他人知道了,那李氏面临的又是怎么的议论?

李珏(字明哲) “嗯,那我回去了。”

李珏(字明哲) “三日后,我启程去清河。”

李珺(字挽歌)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李珏起身离开,打开门后又关上门,凉风趁着空隙袭来,吹过她的发梢,风声在耳畔沙沙回响。

李挽歌将自己蜷曲成一团,小脸变得煞白,心里略微苦涩。

门外,李珏并没有离开,眼眸微微下垂,握着简城剑的手缓缓握紧,想起当年自己母亲清晗夫人的话,眸色一深,心中愧疚不已。

清晗夫人 “她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金丹,不仅仅是因为她灵力有限,更因为她身体虚空,承受不住的。”

清晗夫人 “她心性不及你还有你的兄长,稍微一个打击就能将她打的溃不成军,你说,她当时又是哪里来的毅力回来的?”

李珏(字明哲) “那阿姊她现在如何?”

李珏那时只顾着担心自己的长姐,并未看到自己母亲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悲悯和同情。

聂清晗苦涩一笑,并未回答李珏的话,而是转过身去看着园子里用灵力供养起来的梅花,睫毛轻颤。

清晗夫人 “以后这李氏就靠你们姐弟两个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你要记住的是。”

清晗夫人 “无论到任何时候,都要护着你长姐。”

清晗夫人 “她现在一无所有,就只剩下你这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