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魏无羡 “屠夫。”

蓝启仁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魏无羡 “金星雪浪。”

蓝启仁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魏无羡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两人一问一答,听得李挽歌头晕目眩,蓝启仁问的问题于世家子弟不过是些常识,身为仙门子弟,本就应耳熟能详的,有什么好问的?

蓝启仁 “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开始翻书查看。

李挽歌疑惑地用余光瞅了瞅身后陷入沉思的魏无羡,不应该啊?这个也是书上的内容,他怎么会答不上来呢?

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看向蓝忘机。

蓝启仁 “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湛(字忘机) 起身后颔首示礼,淡声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 满意点头,道:“一字不差。”

蓝启仁 顿了顿,又道:“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需得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